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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航!! 我的大胖贼号!!!纯·良·退·散 扯·淡·解·禁 6 septembre 忆小黄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你可能会乏善可陈的过个10年20年,也有可能在1年里碰到一波波的牛人向你涌来,精彩的让人窒息,挡都挡不住。 上礼拜前的今天,电脑中风什么都黑了,开箱检查的时候被cpu烫到了手,很无奈又很怀念的进入了高度阅读状态,边嘬着起泡的拇指边啃完了梁羽生和古龙的若干,同事借我时评价说写得不怎么样,读完后我完全同意他的观点。接着从床头那一大摞里抽出本惊秫的,抓住了我,也让我想起了小黄。小黄是我寄宿时的室友,人有时候经常会被身边的朋友感染而喜欢上一样事物,小黄就是这样的朋友,而这事物就是惊秫类青年漫。 那年我们都是18岁,10个人挤在一个窝,一个超级大帅哥,一个超超级大帅哥,一个狐狸脸,一个名字很好,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说梦话都在架坦克的星际狂人,一个怪人,一个傻B,小黄,我。 超级大帅哥和超超级大帅哥是我们寝室的牌子。记得我们班和兄弟班结下了梁子,有一次班主任找了个由头让他们俩一块去兄弟班抬张桌子回来,临了到毕业兄弟班的女生成绩比中国股市这根大阴线还熊的不行。 狐狸脸每天早上醒了先跟翻盖手机似的把手指碰着脚趾练瑜伽玩,还老能就这么练着练着睡个回笼觉。 名字很好的那位姓郑,叫郑钱。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睡上铺,蚊帐雪白雪白的比柏林墙还密不透风,他在里面干什么根本看不见,经常窜个头出来说两句吓我们是他的拿手好戏。 星际狂人睡我上铺,老是掉毛,他的梦话和我的鼾声是寝室两大噪音源。 怪人是南汇人,据说是因为高考时同一考场的一考生因为卷子太难,抽出了把水果刀钉在桌子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样堪比刘翔般的梦幻退场太过震撼导致发挥失常不得不和我们同流合污。我们一直不信,直到亲眼看到他不去浴室而是光着屁股在自己床边洗澡弄的满寝室都是水。 傻B就是傻B,从搬进寝室后的3个月再也没有人和他说过话。 然后就是小黄和我了。 8小时后继续写... 28 juin 黄瓜VS土豆黄瓜!某些人又要兴奋起来了.... 小时候学校里因为出生潮的关系,生源太多导致教师奇缺,经常会有一名主课老师兼职一门副课的情况。所以倒退20年,你会有机会看到我们班的地理老师夹着教案悠悠地踱进教室站在讲台上,轻瞄着众人扫一边然后目光停留在我身上,那公鸭嗓憋出一种音频颇高的阴阳怪气“徐萌你数学作业呢?!”的悲剧频繁发生。那时候邻班的数学老师兼教我们体育,一次外头瓢泼倾盆的降雨考验着我们可爱的操场,结果操场没经受住考验成了鱼塘,我只好悻悻地找了个脑子难得比我还慢 正是这一幕让我叩开了修辞手法这扇神秘的大门。体育老师轻摸着我的后脑勺,慈祥的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说“你这里可以这样写——像水蜜桃般的女孩子——这叫比喻”。就这一句话真他妈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脑子里的想法和马尔克斯在小阁楼上读卡夫卡《变形记》的读后感如出一辙——我操,文章还可以这样写?!——马尔克斯爆粗口被奶奶煽了俩巴掌,所以我嘴上很违心的说“老师非常感谢您”,老师无疑是个天才,水蜜桃和女孩子这两样为我所欲得的东西就那么简单直接有机的结合在一起了。我是个老师教我1+1=2我就能推2+3=5的主(算的对吗?),于是在我以后的作文中经常出现了像苹果一样的女孩、像柿子一样的女孩、像辣椒一样的女孩、像生梨一样的女孩、像黄瓜一样的女孩、像土豆一样的女孩、像茄子一样的女孩、像萝卜一样的女孩等一系列瓜果蔬菜系的比喻方式反复轮番滚动,并且还都是以排比这种很有气势的面目轰炸语文老师的眼睛,以至于语文老师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认为我其实是一个菜农的孩子。
作者取材 再次挖坑 未完待续 敬请期待~~~~ 12 juin 研究失败3 juin 胖殇其实我以前老拿胖来说事儿,有时候说的自己都有点烦了。可惜是船长从小胖到大,对身上的这身肥膘感慨实在良多。在我翻看那些大地震遇难者照片的时侯,我发现了比前年印度洋海啸里男性浮尸也会仰面朝天更令人惊奇的事情,就是在四川这个人种普遍矮瘦的地域里,胖子的震后存活率相当低。地震犹如一锅炖肉汤,混合了中华民族众志凝聚的胜利牛肉,同胞至亲撒手人寰的悲惨芜青,和震后4500万人善后问题的恐怖布丁,而且我们必须吞下这些上帝赐予的发黄的抽疯般的恩物。人生中,该来的总会来...so,让我开始扯吧。 米大师手里捏的圣经里那个青年性感偶像大卫,可能是全世界所有雄性灵长目动物的梦幻躯体。虽然没有阿诺健次郎那样夸张的胸大肌,但是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youngman,那宽厚的肩膀,那结实的臂腕,那金钟倒挂似的外阴,让多少古今中外的痴男怨女如醉如狂。当然偶像他光吃不动肉也得浮腾,大肚腩且不要说它,那话儿相形之下缩到无影无踪,非要拨草寻蛇才能发现。说大肚子男人有三宝,冬暖,夏凉,鸡鸡小。怎么判断一个男人是否需要减肥?脱光了,低下头,和亲爱的鸡鸡打个招呼。倘若一览无余,尽收眼底,就无须努力;云山雾罩,半遮半掩,就要加油一下;龙潜深渊,无由得见,应该积极行动起来。有个胖朋友悲怆地说:“我不见我的二弟已经很多年了。”大家都是重情义的人,不一定非做肌肉男,至少不要与二弟咫尺天涯。 我有个很大的爱好就是喜欢请人吃饭,自从上班后,在这陋习的滋长下,我的体重直逼身高,尤其是8点后开的饭局,一帮哥们儿眼里哪有丁点儿绿,磨刀霍霍的指着盘盘生猛大肉,谁说人是杂食动物我跟谁急。风卷残云过后,一票人打着饱嗝,拍着各自的大肚子,哼哼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踩,不要踩~~`不踩白~~不踩”,凌晨的马路是那么的安静,路灯把我们肥胖的身影拉的那么的苗条,看得我们心花怒芳,摇脑袋晃屁股的回到了住处。当然这种饭局的规矩就是不带女人,一是劝酒不能尽兴,二是怕饱暖思淫欲,我是这么看待这事的,既然你已经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了,就不用急着再搞大别人的。古龙说看不见的招式是最可怕的,同理看不到的那东西可能是最恐怖的,酒醉后的胖子无疑是这世间的魔物,不管是回家以后各自为战,还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实质都是酒醉鞭名马,膘多压美人。 28 mai 莎朗斯通和福娃 弱智们的茶话会中国人讲故事的开始方式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并不像西方人那样套用“很久很久以前”,而是都以神仙妖怪说事儿。红楼梦是女娲补天的弃石动了凡心红尘一游,绛珠仙草还泪报甘露之惠。水浒是只蜘蛛掀了封妖的咒符,于是108颗妖星像礼花弹井喷出坛口开始乱世,三国就稍微消停点,也就一开始张角捡了本太平要术开始扎黄头带组织反政府武装,偶尔喷火引雾放闪电把自个儿弄个像个避雷针。西游就不说了,凡人都沦为杂鱼龙套忽略不计。这种写法简直太棒了,对于没有阅读乐趣这根筋如我者像是阴极碰到了阳极,孩提时代神鬼邪说根本就是我读书的源动力。 也许是去年过的太顺,没有想到2008那么艰难。雪灾暴乱圣火地震撞火车,于是有网友说这是福娃给我们的surprise,有作家如沙叶新朱学勤说这是四川砍树太多水电站造的太勤天谴了,最后sharon stone说这是我们对待达赖不善的报应,据我所知关于地震原因的负面言论就这么多,当然不算那些国外媒体居高临下外带一点救世主的滋味,酸文假醋满纸风凉话的评论。总体上来看,就一句话,拉不下屎怪地球自转快。 厄尔尼诺导致的全球气象异常不是一两年了,图瓦卢因为海平面升高02年被淹了。 达赖1959年就逃亡到印度了,这些年好像一直蛮低调的,今年突然蹦出来我估计....糟老头70多了,再不蹦的欢点身子骨不行了,人家也没真拿自个儿当活佛。 地震这事儿可以追溯到340万年前,印度洋和太平洋两个板块就拧巴在一起了。 私以为造谣的网友不用在此刻来显示自己想象力之丰富,不要将欲加之罪的屎盆子扣在福娃头上,福娃除了能彰显中国奥组委那3~5岁低幼般的鉴赏力之外什么都不代表。沙老师不用捶胸顿足,震中在地下万米之遥,地表那点破事没什么影响,苦思国民怎么那么点背还不如自己好好化疗,您都这样了还是多想着点儿自己的好。朱老师的不同政治见解也不用忙不迭的表现出来,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对执政者的不满愤忿也要看什么时候,毕竟政府的抢救工作还是十分惹眼的,胡乱自由式的批驳反到显得自己像个不识大体的泼妇。 sharon stone要拿出来单说,这老女人智商高应该是真的,也别怀疑她的胸部,那是两个货真价实的盐水袋。关于女人智商和胸部的关系我曾经发表过一些感想,具体不再阐述有兴趣的可以点这里。我对于她的妄语是这么理解的:她倒不一定真的认为地震是报应,或者说,我认为她不懂得政治或者对佛教的因果报应有所了解,她这么说是因为她认为聊政治是一件很时尚的事,发表一些过激的言论能引起注意。打着地震报应的大旗为虚,想引人注意是实,地震死了多少人她怎么会在意呢。虽然我认为女人跟政治搭上边很牛X,诸如自杀的梦露和被刺的肯尼迪。但是傻X更多,诸如比约克那个痛打女记者的冰岛女疯子,就因为女记者跟她说“Welcome to Bangkok”,诸如sharon,我想她真的是演婊子演的太多太入戏了,即使有157的智商活了50多岁也分不清什么是无知什么是个性,最后真的不成角便成魔的成了婊子了。所以有智商和胸部又有什么了不起,姐妹们把干瘪的胸膛挺起来,咱不输她! 唱吧 孩子们 唱吧当欧洲人捣腾完印度的胡椒,非洲的黄金象牙,南美的宝石香辛之后,他们终于想起中国来了。于是英国人驾驶着盖伦帆船屁颠儿屁颠儿来到了这个马可波罗说地上都是金砖铺路的神秘国度,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自己遇到了一些问题,于是在穷究其计之后终于用临近殖民地印度广泛种植的美丽花朵和船上的大炮把一个古国五千年的历史硬生生的分成了古代和近代。 遭受了屈辱我们当然要反省,但是本人曾经听说过这么一种有趣的言论,就是刨去闭关锁国的海禁政策之外,即使当年沿海城市开放欧洲的东西也很难打进市场。为什么?因为当时的中国是个自然经济体,简单的说就是老百姓自给自足,没有商品交换的需要。当然这种经济体系在150多年前就因为红毛鬼依靠侵略所取得的特权和机器产品质优价廉的优势而土崩瓦解了。如今我们已经可以在超市里很轻巧的拿到八国联军的土特产,呃,好吧,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匈牙利货...ANYWAY,进口货的充斥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不止在质量,更是在价格上全面超越国货。但是当你看到三三两两的白领拳一块儿热情讨论十几块一小瓶的依云在补水养肤上的奇效时,你会不会和我一样在想,难道中国他(哔~)的没水吗? 这就是我对于evian的印象,虽然我对于喝从大半个地球那么老远运来的矿泉水这件事很不顺眼,但是对它的广告很有爱。电骡上的资料显示是,2003依云拉着环球唱片的手砸了三百万欧元在法、德、英展开跨国电视造势,于是这张小学生献声翻唱的CD硬是干过了一帮专业的大人,盘踞销量榜TOP5六礼拜没动窝。虽然稚嫩但又可圈可点,你不能指望一帮孩子能对摇滚有多大理解,也不用硬去挖掘什么反战,自由,读不到悲戚,愤怒,更不会在小报上看到他们吸毒和彼此拍裸照--即使他们长大了会干,起码不是现在。整张专辑很简单,只有纯洁和干净,也可能只有孩子们能给我们。无法在看到埋在冰凉水泥板下的孩子们的尸体而不恸哭,无法在瞧见废墟上花花绿绿的书包而不抽泣。无关乎男人的面子,因为他们早夭的含苞的生命,因为他们是未来和希望,因为他们将是我们民族的脊梁。 所以,唱吧孩子们,他们说这是摇滚,我说这是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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